當代印度佛教復興之父安貝卡博士
摘錄自:《當代印度佛教復興與“參與佛教”運動》/ 作者:志道
今日印度的佛教復興運動在思想上與上一世紀80年代以來興起的參與佛教有著深的思想共生關係。如果把甘地看成近代印度的獨立運動的精神領袖和印度國家的國父,安貝卡爾博士就是近代印度的人權運動之父,也是佛教復興運動之父。作為一個偉大的和平主義的革命者,他向數千年陋習及不合理的製度公開挑戰,他是站在對立面揭露了印度教的種姓制度的第一人,他的偉大意義是超越時空的。
安貝卡爾博士終其一生始終不渝的目標,就是推翻“種姓制度”,消滅“賤民神話”。正是野蠻的荒謬的“種姓制度”,造成了成千上萬的悲慘“賤民”的現實處境。 “種姓制度”的思想論據與理論根源本來就是一個人為杜撰的神話。這個宗教的神話,造成了千百年來的不平等社會。釋迦牟尼從一開始對於印度傳統社會的批判在二千五百年後,成為了安貝卡爾博士的思想武器。佛教的“眾生平等”觀,在某種程度上取得了與現代西方人權觀相共法的生長點,成為了對於印度階級種姓社會批判的現代利器。眾所周知,古代的印度曾經把人分為四等。所謂賤民就屬於最低層的社會。安貝卡爾博士在一篇名這“等待簽證”(Waiting for a Visa)的自傳中說道:“外國人當然知道賤民制度這個東西,但不是身處其中的人,很難體會出賤民制度在賤民身上所形成的壓迫有多重。外國人尤其無法想像,相對少數的賤民如何生存在相對多數的印度教徒之間。”
1950年5月,世界佛教聯誼(世佛聯/World Fellow-ship of Buddhists)在當時的錫蘭(獨立以後改稱“斯里蘭卡”)首都可倫坡召開第一屆世界大會,安貝卡爾博士應錫蘭佛教青年會之邀,出席這個大會。這給了他一個新的目標。目睹世界佛教聯誼會的國際活動使他增長了信心與希望。安貝卡爾在錫蘭公開表示,印度的賤民應該從佛教找到安身之地。第二年,即1951年,安貝卡爾編集了“佛教讚歌集”(Buddha Upasana Patha)。這裡還有著基督教讚美詩的影響,但對佛教的依恃已經成為了他精神生活的一個部分。成了他內心的力量源泉。這年11月,安貝卡爾博士開始著手撰寫一部重要的著作:“佛陀及其正法”(Buddha and His Dharma)。這部書一直到1956年2月才最後完成。